于牧最受不了苏瑶哭了,她每次哭,都哭的他心脏疼。

脖间骤然一疼。

于牧皱眉“嘶”了声,侧目看向怀里的人,“你属狗的?”

苏瑶气恼,张嘴又咬了一口,比刚才那下咬的还重。

咬完,苏瑶就像丢用过的纸巾一样,直接将他推开了,理所当然的回:“不是你叫我有什么气冲你撒吗?”

于牧抬手摸了下被苏瑶咬过的地方,能摸到明显的齿印。脖间留下齿印的地方还湿|湿的,于牧指尖摩挲了下,喉结情不自禁的滚了滚。

“下嘴真狠,一点也不知道心疼我。”于牧没生气,在那兀自笑了会。再看苏瑶的目光都深了几分,“要还没消气,我再给你咬一口?”

于牧笑着看人时,眼睛里有钩子,能勾的人心脉加速。

苏瑶不去看他的眼睛,见他将脖子送到她跟前,一副还挺享受的样子,意识到刚刚咬他的那个举动太过暧|昧,脸颊发烫。

苏瑶将他推走,转移话题,“你昨天干嘛要上台?”

于牧坐正,收起嘴角那点不正经的痞笑,哼了声:“你都被欺负成那样了,我还能坐的住?”

苏瑶嘴角翘了下,随即压平,“你不是走了吗?”

“是走了。走了200米就让周程掉头回来了。还被周程笑话了半天呢。”

苏瑶“噗嗤”一声笑出来。

于牧原则性再强,他也早就认清了一个现实——在苏瑶面前他压根就没有原则,他也就一脸无所谓的任由苏瑶取笑着。

苏瑶收起嘴角的笑,又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医院?”

说到这事于牧就气:“他们把你送来医院,我就在医院外等着了。怕惹你不高兴,我也不敢贸然上来。等到晚上9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才走完。我长这么大,就没为哪个人这么等过!你说,我怎么就栽你手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