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波痛疼来袭,这次是感觉无数的虫子,在身体里啃食,那种索碎的感觉,让纪浔难受极了。
他咬着牙,骨骼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一张精致的脸颊皱在一起。
纪浔的皮肤很白?,很细腻,看起来如同一块上好的美玉,但是此时白?皙的皮肤正在缓缓的冒起一个一个红色的小?点,很快布满全身。
又过了一会儿,他整个人的皮肤,竟然开始泛黑。
整个实验室,只听的到?纪浔一个人痛苦的嘶吼声,在寂静的环境下,喊了很久很久。
从?开始的:“不?唔!啊啊啊,杀了我,你杀了我!”道?最后嘶哑的:“嗯呃,呜难受,我我快疼死了。”
纪浔的喉咙都喊哑了。
以?前从?来没这么难受过,他迷迷糊糊的蜷缩了一下手指头,太难捱了,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一辈子都没有这么长。
纪浔半阖着眼,突然看到?不?远处,他的衣服里掉出来一个金色的勋章,那是少?将的东西。
纪浔吃力?的伸手去够,金属的手铐把?他手腕磨的血红一片,终于,他把?那枚手铐紧紧攥在了手心。
他想起少?将对?他说的话:“纪浔,这是我的军章,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荣誉,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纪浔紧紧捏住,直到?这枚金属勋章陷进?他掌心的肉里。
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一下又一下的喊着:“少?将少?将”突然,“噗!”的一声,他嘴里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