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浩然将自己手中的那碗递给了韦永昌:“爸,你吃吧。”
望着韦永昌心不在焉的表情,他安慰说:“爸,你别慌,不是有秘书吗?不然这样吧,永丰陪你一起去可以了吧?”
咽着面条的邓永丰差点没喷出来,他往自己的胸膛锤几下,咳了几声,说:“韦浩然,你说什么?”
“跟我爸一起去美国啊!他老人家没个熟人能安心吗。”
“你呢?”
韦浩然眉毛挑挑:“我有重要私事。”
似乎韦老先生也攒成他的话,望向邓永丰:“这么也好,我马上打电话给韦永胜。”
韦老二话不说拨通了韦永胜,跟他说明了情况,迎来“嗯嗯”几声,将那碗糊了的面条推回给韦浩然:“就这么定了。”回房间养神去了。
这时邓永丰有个疑问:“签证有那么快吗?”
韦浩然一面吃着面条一面回答:“这你不用担心,在财阀的世界里没有不行两字,只要你答应就好。”
邓永丰总算点了次头,韦浩然瞄他一眼,不由得笑了。
2
东方才泛起鱼肚白,睡沙发的邓永丰便被一阵阵仓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揉搓着惺忪的双眼,前去开门。
一名斯文的约莫四十左右的男子挺直站在门外,由于还处于朦胧状态,他心烦地问了句:“你谁啊!”
男子恭敬地推推鼻梁的近视镜,从公文包里掏出两本护照,打开其中一本,眼眸子与邓和护着之间来回确认,当他确认了眼前的确是他要找的人才开口:“你就是邓永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