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她屁事。
聂云笙懒得理她,倒完水就要往自己房间走,顿了顿,又转身扔了一罐东西过去,睨着她道:“我觉得你最好擦一下你脖子上的伤,现在他们没看见,不代表之后没看见,要是问起来,大家都不好过。”
少女的制服领子极其怪异地竖了起来,挡住了脖子上赤青的掐痕。
简直欲盖弥彰。
闻言,温鳞怔了怔,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
片刻才缓慢放下手,捡起被扔到她脚下的药罐,然后抬起头看向聂云笙,微微蹙起眉,“我习惯了。”
“啊?”聂云笙不耐烦地说,“我没有要关心你的意思。”
她就不待见这些磨磨唧唧的小朋友。
但是聂爸爸聂妈妈看见了难免会担心。
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啃老,她有点忧愁,不知道这个明月杯有没有奖金?
待聂云笙走后,温鳞才缓缓打开盖子,一种从没见过的透明膏状物在瓶子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抿直了唇线,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接着便听见另一个房间里,传来温麒捂在被子里愤怒而压抑的哭声。
他们是双胞胎,很多时候都比别人来得对彼此的感知来得更灵敏。
爷爷奶奶已经睡着了,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但温鳞已经习惯了。
然后她看着手里的药膏,忽然有点不习惯。
天一亮,聂云笙就发现自己这一次炼的丹又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