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代冷冷地接下去,“秦组长,你真是太乱来了。”他看了聂云笙一眼,微微皱起眉,“我看陈长思说得对,致月组没落不是没有理由的,秦组长,你的私心太重了,所以我们才一直比不过胜玉组,对了,胜玉组那边有向我发出邀请,如果这次明月杯致月组的表现还是那么差的话,秦组长,我可能会转组。”

闻言,秦山脸一黑,“你们!”

胜玉组那边挖角的事情他不是头一回知道。

但今天这件事,就算不是聂云笙,他们迟早也会发难,现在只是找了个机会说出来。

但他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搞事情!

陈长思忽然被点名,皱起眉瞪了他们一眼,“关我屁事!我才没有说那种话!”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没有抱怨,陈长思鄙视地看了看两个大男人,“能不能晋级本来就不是全看团体成绩,走个形式罢了,最后还不是看个人,说到底只是你们菜,想抱别人大腿抱不到恼羞成怒而已。”

她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的晋级问题,因此聂云笙用钢琴还是用胡琴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眼看一拨人又要吵起来,程玉雯为难地说:“周记、赵代,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能不能别吵了,云笙她毕竟放弃了好久……”顿了顿,她又转过头,满脸歉意地看向聂云笙,“啊……云笙我,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你别介意,周记和赵代只是有点急了。”

聂云笙小心地把架子上的古筝抬下来。

有点重,但对她并不是问题。

见她真的要用古筝,程玉雯脸上闪过一丝怪异。

“云笙……”她伸了伸手,然而就在这时,聂云笙轻松地避开了她,回头一脸费解地看着程玉雯,微微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介意了?你们怎么那么喜欢自说自话?”

闻言,周记和赵代表情具是一变。

周记看向程玉雯,冷声说:“她那么小气,你那么大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