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臣相尴尬了下,然后就这么看向了李时渊:“这……”
“熹贵妃要多少奴才,就去内务府要,这内务府的人做不了主吗?这种事也要找到朕这里来?”李时渊的口气有些沉,不好不坏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下,臣相不淡定了。
这李时渊是完全不接自己的话茬,让后面的话,一时半会说不出口了,三人面面相觑,而王大人和李大人更是不敢开口,谁都知道李时渊现在情绪不爽,要在这个点上说出什么,怕是能殃及到自己。
臣相被拱了出去。
“还有别的事吗?”李时渊阴沉的问着。
臣相支支吾吾的:“这……皇上,微臣……”
“有事就说。”李时渊逼着臣相。
臣相的这点心思,李时渊自然知道,臣相和自己兜圈子,是想自己主动开口,他才能顺势说下去,但凡他有一点开口的意思,那么臣相就可以叫来更多的人,逼着自己点头同意。
在穆岑离开后,其实谁是皇后,对于李时渊而言并不重要。
熹贵妃在宫中多年,李时渊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但是臣相现在在步步得寸进尺,所以李时渊从来没提及过这件事。
权衡利弊,要牵制的住宫内的所有人,而非是让人一支独大。
这些年来,这种独大和抱团的想法,也越发的明显起来了。
臣相被李时渊逼到了梁山,否认的显得矫情的多。
而李时渊看着臣相冷笑一声:“怎么,臣相大人不是一直敢说的,现在倒是忽然语塞了?”
臣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