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岑是从穆知画手里把太子抢了过来,人到手了,太子自然就没了新鲜劲,谁能知道穆岑能得宠多久,毕竟现在怀着身孕的可是穆知画。
何况,安夫人就看不惯穆岑这一脸的冷淡劲。
好像所有人都赶着贴上去一般。
再说,就算穆岑是太子妃,她们这些侍妾嫔妃难道不是东宫的老人吗?她们去给穆岑请安,穆岑却从来没见过,或者是看着心情见的人。
这样的态度,又岂能不在东宫引起愤慨。
连心的愤怒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只是连心的死,让她们心有余悸,这笔账也很自然是算到了穆岑的身上。
但是连心不过就是一个陪寝的贴身奴才,和她们的身份还是不一样的。
能进入东宫,就算不是太子妃,她们的身份哪一个能输给人呢,只不过是少了太子妃之位而已。
后宫女人的争夺战自古都有。
但起码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安夫人很快就挺起了脊梁,骄傲的看向了穆岑:“确实是个好时辰,就只是不知道,这好时辰能多久呢。”
“嗯?”穆岑放下书卷,半笑不笑的看着安夫人。
安夫人冷哼一声,表面显得恭敬,但是字里行间都是在针对穆岑的:“臣妾还一心想着和姐姐讨教一下,怎么才能伺候好殿下,现在臣妾发现不需要了。毕竟太子殿下现在都在臣妾的屋中。”
说着,安夫人掩嘴一笑,好不得意的样子。
穆岑怎么可能听不出安夫人的冷嘲热讽,敢情今儿安夫人是无聊到主动来挑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