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陈少云叉腰冲着郁风凌骂道。
没有理会陈少云的撒泼,郁风凌又转向陆织问道:“怎么能肯定这个轮廓就是画像上的人,而不是新王后呢?我是说,虽然和画像上的人很像,但躺在床上的王后,也是差不多这个姿势。”
郁风凌说的没错,虽然这样难以察觉到的线索很容易让人与同样有相当难度得到的画像线索相关联,但其实如果说是床上的王后,也是可以对得上的。
本来就是拉伸到了变形严重的程度,什么柔和的线条和丰满的体型根本是无法作为参考的,如果不是陆织超强的空间感知力和记忆力,连这样的线索也会被完全忽视。
如果在没有看到画像的时候感知到这个轮廓,往王后身上对应,也是人之常情。
“那就看关键线索了。”陆织双手交叉胸前,信步向前走了两步,“我猜,那颗痣应该存在的。”
其实如果不存在目前看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差,无论是对应画像还是对应王后,这个蜿蜒数百米的轮廓小渠都与新王后脱不了关系,他们是一定要弄清楚王后与画像的关联的,
郁风凌问出这样的问题,并不是在给自己找补或者为难陆织的意思,只是相对看起来追求结果为上的陆织而言,郁风凌对过程的细节有着近乎严苛的执着。
他不仅要赢,还要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是怎么赢的。
按照比例推算,如果画像上的那颗痣存在的话,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应当还有十几米。
随着小渠的变窄,山洞也开始慢慢向里收缩起来,越过“耳朵”,洞壁又窄了一米有余,此时的山洞看起来更像是隧道了。
而越往前走,空气中的湿气就越来越严重,没过一会儿,几人浑身的衣服就像是浇了水一样的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