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我和阿顿亲密?哪有?”陆一久稍微找回了一点的声音。
岳军阳歪起了脑袋:“不亲密吗?您二位同吃同住同睡,一天有超过二十个小时都在一起,而且您还经常主动地和阿顿先生勾肩搭背,搂搂抱抱……”
“我那是兄弟间的举动。”陆一久拔高了嗓门,发现地点不对后,又赶紧压住了,声音压得极低,“是……纯友谊的勾肩搭背。”
“我和老四老五他们也是兄弟,就不会这样。”岳老大小声嘀咕。
陆一久俊脸通红。靠!
“总之,首先是您自己的言行不妥让大家伙儿认为您二位早有情。加上阿顿先生对您的特别对待,对您的超常关爱,还有对您明目张胆的偏心眼儿……这些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很早以前不知道您和顿宝之间修改过关系时,都有人在悄悄为阿顿先生鸣不平,如果您不给阿顿先生一个名分上的交代,时间长了肯定会惹人口舌的。幸亏,这下都办好了。”岳军阳不紧不慢地吐露出另外一个让陆一久震惊无比的信息来。
“鸣不平?交代?惹人口舌?我?”陆一久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连反问了好几个冲击他脑细胞的词汇。不是,这咋地,他反而成了渣男了?
“就是这样的。您和阿顿先生之间的关系早就成了我们这儿还有我们公司的圈内八卦了,一直以来是阿顿先生把您保护得太好,从来不会让这些流言蜚语传进您的耳朵里。”
陆一久愣是在楼梯间呆立了好几分钟:“怎么会,这样?”
“您扪心自问,您在知道和阿顿先生成伴侣关系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岳军阳见绕了一个大圈子后,老板开始自省了,才问出他这个究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