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之前我心中便有疑问,因为没有证据便一直没和你提起。”伯服说道,“你注意到没有,昨天那场大闹,丹房遗失的几乎全是补气和提高阴属性功力的药,药力最强的幽冥散竟有五盒之多。”
路芬芳心突突跳得难受:“会不会只是巧合?”
“巧合?那玄阴丹是放在架子最上面的,陈向儿又不会轻功,那里又没梯子,她是怎么拿到的?”伯服说道,“昨日那地上有被踩成渣的碧露丹,怎就没有被碾成末的玄阴丹?真的有那么巧么?”
“你的意思是陈向儿根本没疯?她是装疯偷取自己想要的丹药?”路芬芳越想越害怕,几乎不敢回印石峰去了,“难道她从一开始就装疯想跟着咱们混进太素宫?”
伯服说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她在瑶寨时真的只是普通的疯癫女人,现在就不一定了。她跟着咱们来太素宫,也绝对不是冲着区区几瓶丹药来的。”
路芬芳静下心来想,若是在瑶寨相遇时,陈家一家人便做戏,令陈向儿装疯混入太素宫求医,这盘棋未免下得太大;且若是一开始便想混入太素宫,陈向儿有那么好的灵根,直接拜师武英韶也会答应的,她哪里有装疯的必要呢?
所以,陈向儿一开始是真疯,从瑶山到齐云山这段时间里不知发生了何事,她神智已经清醒,后来便全是装疯了。
路芬芳又想,她到底有没有修为?她偷了这么多补气、增长功力的药,恐怕是有修为的,只是身上还有内伤。如此说来,丹房的法阵也是她自己施法打开的,皆因她装疯,众弟子都不相信她有修为,倒是武英韶替她背了个没有锁好法阵的黑锅。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路芬芳问道,“是静观其变,还是斩草除根?”
“从她吃的这些药来看,这内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伯服说道,“你昨夜替她洗澡,可发现她身上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