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头还有个不成的规定,那是这一届出来的学子都等同于拜在主持科考的主考官门下,成为主考官最直接的门生。

历届科考之,皇帝从来不曾任命过任何一个皇子直接做主考,目的是避免他们过早在朝拉帮结派,以免影响朝庭根基。

眼下,他却突然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宁煜来做。

这不是变相向世人宣告,他已经选定宁煜做未来储君?

皇帝这个决定一出,当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了。喜的,自然是支持宁煜一方的官员。愁的,那是眼看着宁弦要成为太子,却因御医一份脉案意外曝光而大计落空的一众官员。

“殿下,这件事不能让他做成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搅黄。”六皇子府里,一众幕僚知悉此事之后,一个个都义愤填膺的握着拳头表示不满。

若非顾忌着那个人是皇帝,这些人只怕都要出口成脏开骂了。

“各位、各位。”宁弦摆了摆手,高声制止下面纷纷议论,“父皇眼下这举措,虽说有刻意抬举五哥之嫌,不过这也不能说明父皇已经选定了他做储君。众位大可不必如此过激,只要旨意一天未下,我们都还有机会。”

有人道,“殿下说,我们眼下该怎么办?可不能一直任由这个困境将我们困在里头,我们得想办法打破才行。”

宁弦眼光微微一闪,他笑了笑,温和道,“困局一定要打破,不过这办法呢我们慢慢想,也不用着急。”

除了最直接受影响的两方人马之外,连安国公府这边也蠢蠢欲动起来。

“小姐,自从面宣布让五殿下担任此届科考主考官之后,这京城里头稍微有点脸面的都在密锣紧鼓训练自家女儿。”墨玉叹着气,脸看似老成,实际乱转的眼珠里明显闪烁着八掛的光芒,“大伙似乎一夜之间都替五殿下着急起来。”

洛瑶随口答一句,“哦,他们替五殿下着急什么?”

“小姐,他们是着急替五殿下做媒呗。你想想看,五殿下现在这年纪还未成亲。据说府里连个通房丫头之类的都没有,干干净净得根本不像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