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阮醉答应了。
阮醉挂断电话后继续吃饭,而沈南幸从始至终都没有过问过关于她和方峥润的事。
下午阮醉和沈南幸接着准备辩论赛的事,约莫四个小时后,阮醉率先离开,她拿起包准备出门的时候,沈南幸叫住了她。
“阮醉。”
沈南幸的声音很轻,有点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叫她的场景。
阮醉转过头,看见沈南幸迎着光站在不远处,他那一双眼似乎看懂了某些事,却不会说出口。
“没事。”沈南幸微微一笑,“去吧。”
阮醉露出微茫的眼神看着他,可她没有一直停留,在手扭转门把的那一刻,她已经转身离开。
虽是秋日,但今天外面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甚至阮醉鼻翼上都冒出微微汗意来。
方峥润给了她一个还外套的地点。
——酒吧。
这是个很有预兆性的地点。
阮醉先回宿舍把资料放了,又从阳台把他的外套取下来,没有整齐地叠起来,而是直接拿一个袋子揉成一团放进去。
提着袋子去了酒吧。
酒池把名贵酒当不要钱,一瓶一瓶地砸,靓丽男女跟随音乐随性地摇摆,再火热点天雷勾地火就可以领一个一夜良宵了。
阮醉在杂乱的人群中搜寻方峥润,他上午刚到学校,下午就明目张胆来了酒吧,公然旷课不说,学校的面子也不给。
阮醉在角落的一隅沙发里找到了他,他周身自动隔离任何人群,与昨晚她见到的方峥润很像,面色微沉,眉眼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