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这茬,她赶紧收起万能安全绳,带着乌龟朝着人群奔去。

他们的身后,麦菲拉了拉牧歌的小拇指。

在他低头看过来后,她仰头露出了一个忐忑的笑容:“牧哥哥,我想学枪,你可以教我吗?”

这可是个大事,牧歌当然不能现在答应她。

只推说要其他人的同意才行,而且他的枪法比林大爷还不如,就算要教她,也得找林大爷教她。

看着她失望的表情,他有点奇怪:“为什么找我教你?”

麦菲也没瞒他:“温姐姐已经让高奶奶教我读书了,我要是再说想学枪,有点……”

他懂了。

这小丫头是不好意思了。

毕竟非亲非故,又是个“拖累”,提那么多要求容易招人反感。

而他和她一样都是“外人”,她自然就来找他说这些了。

牧歌轻拍了两下她的脑袋,抬头看向忙碌着的众人,低低笑了一声。

他低头看向小孩:“我觉得他们不会说你什么的,你就大胆和他们说吧。”

这群老好人,能够带着老弱病残一起上路,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要求而生气呢?

“有谁还清醒着?”温竹拍着已经变形的窗框,“还有意识的人发出点声音来,比如敲一下什么东西,让我能知道你们的方位。”

她侧耳倾听着车内的动静,接着听到有个细微的声音从右边发出。

“乌龟!乌龟你过来!”她喊来乌龟。

安全绳在窗框上打了个结,她将两端都塞进乌龟嘴里,指挥道:“往外拉,我没喊停不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