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一样的衣服,自然就是校服。
学校规定除了周末,每天都得穿校服。
每天早上都会有老师专门抓没穿校服的人,然后勒令对方回宿舍换完衣服再来上课。如果屡教不改,就会被喊家长。
“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以为珍妮不会知道是你们干的吗?”我气得发抖,一再的忍让被他们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了。
“你大可以去告诉珍妮我们这么威胁你了,”霍伯特依然嚣张,“你觉得我从入学开始就一直打架,为什么还没被退学?”
为什么,这确实是很多人奇怪的事情。
现在被他这么提出来,我隐约猜到了什么。
果然下一刻他的话就验证了我的猜想:“你知道这座岛是谁家的吗?”
谁家的我不知道,但是一座岛上只有度假村和学校,这所学校大概率和岛主人有关系。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到时候我会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座岛上。”
这已经不仅仅是小打小闹了,这是死亡威胁。
我开始发起抖来,内心的害怕达到了顶点。
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个问题——
安娜也是被他们这么威胁的吧?
我抬头看向安娜,却发现她正和奥罗拉小声讲着什么,笑得很开心,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
我顿时心如死灰:“我不会穿校服的,你们不要伤害我。”
周末两天我都在思考着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珍妮不要喊家长来学校,可直到周一醒来,我依旧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等到舍友们都走了,我一咬牙,将衣服对着栏杆上翘起的钉子狠狠划开一道大口子。
穿着便服,我把校服装进包里,朝着教学楼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