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隔间门前,她大力冲了出去,借着门板将对方撞到了一旁。

趁着护士还没反应过来,她高举铁棍,向着对方砸去——

“嘭——”

“叮——哐当——”

铁棍在地上骨碌碌滚着,最终停在了最后一个隔间门前。

温竹左手握住被震得发麻的右手,往后退着。

“小姑娘,该打针了哦。要好好听护士姐姐的话,不要在走廊乱跑。”护士抱着大针筒朝着她走来,脸上依旧是那完美的微笑。

她咽了下口水,转身就跑。

却不想脖子上突然一阵刺痛,让她当即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温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病床上。

护士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手拿手术刀的男人。

手术刀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她在上面看到了自己此刻略带惊恐的面容。

她试图挣脱束缚,男人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姿态悠闲。

见她挣扎累了,他这才语带歉意地开了口:“抱歉麻醉师不在,现在只能给你进行无麻手术了。”

“你要做什么?”温竹声音变了调。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对手会从护士变成医生?!

他还想给她动手术?!

她再次挣扎起来,看着一步步走进的医生,毛骨悚然的感觉更甚。

在他走到身边时,温竹抬起脚朝他蹬去,想要让他远离自己。

这举动明显激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