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趴在口袋沿的乌龟,又将它提溜了出来。

先是让它变成汽车大小,她顺着它的尾巴爬上去坐稳,再让它变回原型。

龟背上视野开阔,仿佛站在几层楼的高度上俯瞰着大地。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小人,和见到高大树木时的感受一样,心情十分复杂。

指挥着乌龟朝着山洞奔去,跑动间带起的风将她的短发吹乱,被溪水沾湿的睡衣透着丝丝冰凉。

即使乌龟在陆地上步子缓慢,也架不住它体型比温竹大,就算是慢悠悠的一步,也抵得上她的五六步了。

乌龟钻进了草丛当中,对它来说依然高大的杂草瞬间遮掩住他们的身形,只剩下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从里传出。

嘀嗒——

嘀嗒——

黑暗的隧道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和细微又规律的水滴滴落在地的声音。

随着手电筒的光亮起,照映出了这五个人的面容。

一个略显憔悴的女人仓皇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果果她……”

“她不会有事的!”站在她身边的平头男人打断了她的话。

而他的怀中,躺着一个背部有着狰狞抓痕的小女孩,大量的血液从伤口冒出,滴在了地上。

嘀嗒——

又是一道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声音,这声音大概刺激到了女人,她朝着平头男人吼道:“我们没有药!没有药!果果现在血止不住,再不找到药,果果会死的!”

“你闭嘴!我知道!我会去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