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影随形的泥腥味越发的重了,后脑勺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脚下不稳,扑倒在地。
转头,稚龟伸长了脖子,鼻子已经快要碰到她了。
紧抓着手中的锅和铲,温竹浑身颤抖,眼睛却死盯着稚龟的动作,打算在它再靠近些的时候重重拍过去。
稚龟可不知道她的想法,还在接近她。
在它鼻子里自己只有半只手臂距离时,她举着锅铲就是一通乱拍。
可惜她一次也没打着。
稚龟早在她发出攻击时就将头缩回了壳里。
此时它那双大眼睛正在壳里不停地眨着,受惊地看着温竹。
一见它缩头了,温竹立马收手就要逃。
紧接着她的后脑勺又被撞了一下。
如此几个来回下来,温竹彻底和这只乌龟杠上了。
她真的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她一打,它就缩头。
她一逃,就被它撞。
原本害怕的情绪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怒火。
也不知道这只乌龟到底在搞什么,要吃她就赶紧的!耍她很好玩是吗!
她恼火地瞪了稚龟一眼,再次从地上爬起来,试图逃跑。
然后她就又被撞到了地上。
“……”
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温竹自暴自弃地指着它怒骂:“你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随便你!别给我整虐杀俘虏那一套!”
稚龟眨巴着眼睛,缓缓伸出脑袋,凑近她。
这回它没往温竹脑袋上凑了,转而靠近她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