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那些恐怖的场景,继续说着。
“最后,他们还是变成了他们,最害怕变成的那个样子。”
“这么说,一切都是这小孩子搞得鬼?”温月继续摆弄着那块黑布,“那这小孩子岂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她又问:“小怀安,你见过那小孩子吗?知道他现下在何处?”
怀安摇摇头,“不知道。”
小孩子?
祠堂?
七年?
穆景陵垂下头,眉间紧蹙,他静静地思考着怀安说的这一切。
这故事听上去的确可信,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其中有哪里不对劲,究竟是哪里疏忽了
七年?
难道!
穆景陵想到七年,顿觉当头一棒,敲醒了心中的疑问。
他猛地抬头,紧盯着那个把头埋在膝盖上的怀安,迅速运转仙力。
是他了。
啊——
待他掌中御足仙力,欲上前一探究竟时,温月却忽然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