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御枝在门口换鞋。
兰禾没有多说,只是在御枝走进客厅时,奇怪地问了句:“今天有什么好事吗?怎么那么高兴?”
“嗯?”御枝心里一惊,摸摸嘴角,很快恢复正常,“没有啊。”
好在兰禾只是随口一问,端着草莓又进了厨房:“快去写题吧。”
“好。”
御枝进了卧室拧开台灯,按捺住心思开始刷题。中途走神好几次。
终于写完题目。
想给贺忱打电话的想法就像一根快速生长的藤蔓,挠地她心痒痒。
御枝打开房门,探头往外看。客厅里的灯关上了,兰禾在卧室。
安全。
御枝有种无间道似的刺激感,小心翼翼地锁上房门,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嗡嗡地振动起来。
是贺忱。
御枝立马划过接听。
听筒里传来少年清浅的呼吸声,却没有说话。
御枝等了会儿,刚要开口。
“咳。”那边的人不自然地清清嗓子,“我准备睡觉了。”
御枝眨眨眼:“那晚安?”
“我就是想在睡觉前跟你确认一遍……”贺忱停顿了下,继续补充,“我现在是不是你……男朋友了?”
后几个字说的又轻又快。
烫嘴似的。
御枝想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把他带入小人那张q版包子脸。
她现在可以接受这个设定了。
贺忱是她养的崽崽。
还被她欺负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