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总是有的。

谁知道这人昨晚上还偷偷摸摸牵他小手,今天就要找别的野男人表白。

这个野男人不会又是郜黎吧?

她还没死心?

贺忱越想越酸,干脆收回视线,捏着断笔芯划个选项a,咬牙。

——渣女!

渣女很快回到教室。

墙上挂钟显示到了午休时间,御枝还惦记着那杯奶茶,又担心教导主任查班查到她不在,小声问贺忱。

“我想出去一趟,你能不能帮我打个掩护,如果查班就说我去厕所了。”

贺忱不咸不淡地问:“出去干嘛?”

御枝道:“去买个东西。”

贺忱哦了声:“奶茶?”

御枝惊讶:“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准备跟野男人表白。

贺忱冷笑一声,懒得搭理她。

到了午休时间,班里安静下来,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也有前排同学听见,回头望了他俩一眼。

御枝立马比个抱歉手势,禁音。

她随便扯出一张演草纸,写了行字,撕下来推到贺忱那边。

贺忱瞥了眼纸条。

上边字迹娟秀:【我一会儿回来,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贺忱盯着这行字沉默几秒,用铅笔刷刷回了俩字,扔到御枝桌面。

【不好。】

御枝不死心:【只能答一个字。】

贺忱很坚持:【不。】

纸条又推过去:【笔画多的。】

又被推回来:【鈈。】

御枝:“……”

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