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秋华依所言委婉,这雀狱塔周遭因妖魔之力侵袭,早已是污秽不堪,在这种境况下仍能生长的东西算是个什么景物,不过是瞧着新颖,长长见识罢了。
“师尊你看,这藤蔓上的纹路我怎么从未见过,还有这枝叶,怎么是枯的?”
“那是绝藤,绝境之下的枝叶自然不会繁茂。”傅酬逸很给面子地解释道。眼见着秋华依好奇地上前,想靠近触碰一番,他一把将人拉了过来,“那藤蔓有毒,你过来些,别碰。”
“哦……”
这些东西叶清裳前世都见识过了,因而也无甚兴趣,闻言只看了看秋华依,索性给人套了个防御结界。
那结界施展开来,傅酬逸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他余光瞥了眼身后的叶清裳,无声。
“师尊,还有这个,这花的颜色怎么……”秋华依颦着眉想了片刻,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
“那是鸢……”话音戛然而止,“不对,鸢惑怎会在此?”传言鸢惑是魅妖降临的象征,这世间魅妖稀少,仅有的几只也被关进了雀狱塔,而受雀狱塔限制,鸢惑不能生长,除非……
傅酬逸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厉声道:“小依,退后!”
“什……”秋华依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傅酬逸抱着退后了好几米。
而他们先前所处之地,鸢惑成片绽放开来,极具魅惑性的紫烟瞬间网罗整座雀狱塔。尖锐的声音顿起,犹如彼岸那头恶鬼哭嚎。与此同时,雀狱塔顶端的白云裂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天光映入塔顶。
雀狱塔顶层,破了。
叶清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怎么可能?!她分明记得,雀狱塔破应是几个月后的事,为何现下竟……
“清裳,你愣着作甚?去补塔!”将秋华依安置好的傅酬逸脸色很不好看,雀狱塔自修仙门派创立时便存在,这么多年来从未出现过异样,时至今日,竟是在他手上出了岔子。
叶清裳眼神一冽,“傅长老,烦请与冯长老一道,维系殆合阵灵力不散,以免妖魔大量逃出,我去去便回。”
她正欲驱使纤羽御剑至雀狱塔顶层,耳边却忽闻一声惊叹,似是秋华依的声音,隔得很远,听不太清,但依稀听见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