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海生道
“王妃,四皇子回来了”一名小厮小跑着进来禀报
“三嫂,我把普陀草带回来了”四皇子手捧一个木匣跟在小厮身后迈步进到内室。
谢卿接过木匣对海生说“快去轻张大夫”回头“多谢四皇子殿下”作势要行大礼。
被萧子赋再次扶起“嫂子无须客气,现下医治三哥要紧,父皇那边已经全部知晓了,下令如有需要,可随时调遣太医院”
谢卿问“那证物?”
萧子赋回“嫂子放心,父皇已经下令彻查了,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门口的军士就是父皇派来保护你和三哥的”
谢卿颔首。
“王妃可是找来普陀草了?”张大夫被海生拖拽着进到内室
“正是,劳烦大夫看看,是否可以立刻入药”谢卿递过手中的木匣
张大夫打开木匣,面色一顿。
谢卿忙问“是否有什么不妥?”
张大夫将木匣盖子全部打开,呈现在大家面前“解毒最好是新鲜的普陀草,可这是干的…”
谢卿问“有何不同”
“干草不容易掌握剂量,容易过量反而加深中毒”张大夫回到
“这普陀草进贡之时确实是鲜草,但鲜草不易保存就被太医们晾晒了”萧子赋连忙解释
“这群蠢货,普陀草哪里能晾晒”张大夫被气的瞪眼咒骂。
谢卿“四皇子,宫中是否还有新鲜的普陀草?”
萧子赋摇头道“怕是没有了,今年的贡品还未到,这些都是去年所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