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的时候她随手买过一罐,这两个月在黎枢的坚持下已经逐渐见底。她抬头笑道:“正好,这次你帮我挑。”
她乐呵呵地在旁边等着,看黎枢有些笨拙地拿起陶罐一个个打开挑选。他的手指还不够灵活,但思维明显已经比停药之前好了很多。每一点改变都让她暗暗开心很久,甚至生出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关外的膏脂花样繁多,各种花香,药草香,黎枢专注地挑着,不知不觉已经挑了一小堆。红桑不得不用布包裹起来,扯了扯他的斗篷,“够了黎枢,这么多就是涂全身都足够了啊。”
涂全身……
……
黎枢静默片刻,突然把手边剩下的瓷罐也一股脑地塞给红桑——涂全身,他可以!
回程的路上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黎枢的头顶宛若开着小花……不就逛个街,罗红桑怎么把个毒人哄开花的??
在这些单身狗面前,这两个人实在是太碍眼了!
云苗愤愤地想着她也马上就能找个人来生猴子!但是到目前为止除了东方乱华,好像还没有其他人让她有想要生猴子的想法??
只要她一天不生继承人,香巫教的年轻小伙子们就得继续当一天单身狗!
她也好难啊!
在这幽深的密林里别说东南西北,有时候抬起头就连太阳和月亮都看不见。让人仿佛会迷失了感观,连气也有些透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