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黎枢不说,那就得背锅。
红桑恨得磨牙,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救了二子回去她立马跟黎枢绝交!谁说都不好使!
两人各自闭目调息,红桑人在气头上根本不想理黎枢,可是单薄的小身子板儿在这阴冷的洞窟里渐渐有些扛不住。尤其她的鞋子没了,脚丫冻得冰凉。
红桑想想,横竖是黎枢欠自己的,不讨回来点也太吃亏了!
她把腿一伸,脚丫子便怼到黎枢身上取暖。
黎枢的呼吸明显停住了,似乎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竟没有斥责她把脏兮兮的脚丫子怼在他身上,只问:“你外面的小相好……知道你把脚放在别人身上吗?”
红桑气哼哼地回道:“我还小呢!龌龊!”
“……”黎枢缓缓吸一口气,不与小孩子计较。
黎枢的体温很高,高的有点不正常。
红桑猜他大概发烧了,但她现在可不会心疼他的。听着他平缓而又清浅的呼吸,估计他连呼吸这个动作都很疼吧。
活该。
隔了一会儿黎枢才又开口,声音已经变得虚浮而沙哑:“再点一次火石。”
“可是没什么东西可以烧了啊?”
“烧一点药粉才能有人找到我们,隔一会儿你就烧一点……”
他的嘱咐让红桑觉得不太妙,用脚轻轻推他,“黎枢,你还能行吧?”
别是要死这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