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恬的表情有了一丝丝裂缝。
谁能给他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要念陆时安的名字?他怎么能干出这么肉麻的事!
“他是我仇人,”商恬冷静道,“而且我没有心脏病,昨天是我说醉话,你不用担心我。”
小孟泽悬惊喜抬头:“真的吗?”
商恬故意使坏揉乱对方的头发:“是真的呀,商一小朋友。”
小孟泽悬被人贩子拐走之后就大病了一场,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前几天落户的时候需要身份信息,商恬便敷衍地给对方起了一个名字——商一。
先不管他是孟泽悬小时候,商恬是把他当成亲儿子对待的,姓氏当然要跟自己一样,至于为什么要用“一”这个字,商恬的解释是省事儿。
想当年自己学写字的时候,每次写自己的名字都要吭哧吭哧写半天,恨不得自己姓一名一,如今有了儿子,商恬体贴地要给他减轻负担。
“好,”小孟泽悬再次埋头,“我相信你。”
商恬欣慰一笑。
比起小孟泽悬,孟泽悬本人就不是那么好糊弄了,他坚持要带商恬去做检查,仿佛生怕有一丁点意外发生。
商恬拗不过,只好妥协,一行三人一起出了门。
到了医院商恬再次无语望天,孟泽悬给他预约的检查几乎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就连蛀牙龋齿都没有放过。
全部折腾完已经到了傍晚,商恬坐在椅子上身心俱疲,怏怏地将脑袋靠在了孟泽悬的肩头。
“先生,这下你满意了吗?”商恬懒懒道,“我真的壮得像个小牛犊。”
这个比喻把孟泽悬逗笑了,男人勾了下唇角,伸手将商恬微乱的头发抚平。
旁边两个人过分亲密,小孟泽悬也坐不住了,他鬼鬼祟祟地移动着步伐,硬生生地挤到了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