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将导演送到车里,然后便来处理这个酒量极差的醉猫。
“怎么样?还能走吗?”牧呈将商恬扶了起来,偏着头问。
商恬第一次品尝到酒精这种东西,上瘾得不得了,他砸吧砸吧嘴,似乎还在意犹未尽:“我还能喝呢。”
嘴里说还能喝,实则腿已经在打晃了,牧呈叹了口气,撑着商恬往出走。
司机大哥一直在停车场里等着,牧呈扶着商恬向那辆黑色商务走过去,倏地被一束远光晃到了眼睛。
灯光熄灭,牧呈看到一个穿着笔挺正装的男人正在朝着自己走来。
对方身高极高,面容冷峻,身上有一种异于其他上位者的远离尘世和不近人情。
孟泽悬?
牧呈的目光沉了下来。
商恬同样被那束远光刺到了眼睛,嘴里正念念有词地抱怨着,不经意抬起头,突然龇着牙笑了起来:“先生你来接我啦?”
孟泽悬将审视的目光向下移,和商恬对视的时候明显软化了很多:“嗯。”
商恬挣脱开牧呈,步履不太稳当地向前走去,被迎上来的孟泽悬正好接到了怀里。
“先生。”商恬因为醉酒,声音像是被奶油浸泡过,说起话来有种撒娇的意味。
孟泽悬耳根发烫,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今天喝酒了,”商恬一本正经地宣布道,仿佛自己干了件什么大事一样,“我因为有心脏病一直不能喝酒,今天我破戒啦!”
孟泽悬原本在细细嗅着商恬身上掺杂着酒精的味道,闻言皱了下眉:“什么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