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皖望着沉睡的沈玉,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往里面瞥去,目光所及皆是青红斑驳、一片狼藉,舒皖一看,就心疼坏了。

她昨夜被迷得神魂颠倒,都没有发现,玉儿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可他好像又表现得很得趣

舒皖正出神,身侧的人动了动,唯一可算白净的胳膊便缠在了她的腰上。

“妻主。”他哑哑地唤着他。

“玉儿怎么这就醒了?身上累吗?”她又躺了下来,将软乎乎的一团搂进怀里。

“不累。”沈玉便散着墨发,双眼迷蒙地在舒皖颈间细吻着。

他开始变得有些主动了也许是好事,也许是他心里,又有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心事。

舒皖决定问一问他,“玉儿昨夜不开心吗?”

“开心的,有妻主陪着,臣侍怎么会不开心。”沈玉绝口不提,他若此刻跟陛下说他在为封新君的事而苦恼,陛下一定会为了他延后期限,届时再受群臣置喙,陛下又要左右为难。

但他确实真真切切地难过着,他的年纪比陛下大那么多岁,陛下能喜欢他多久呢。

舒皖皱了皱眉,没有再去盘问,反是将手摸在沈玉的伤处,道:“朕给你涂些膏药罢,闻钦带来的,说很好用。”

沈玉点着头,如水的目光看着陛下在房里来来去去拿着东西,忽问:“何日动身去蜀州?”

“等闻钦那边的消息,反正我们不用挪窝,在福宁殿等着就是。”舒皖收拾好了过来替沈玉涂药,沈玉乖乖将双腿搭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