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福宁殿内,舒皖凉凉地望着自己身上的喜服,暗想宫里这些人的手艺真是不错,紧着赶出来的,做工也能如此精致。

届时她亲自为沈玉画一幅嫁衣,穿在他身上,又该是如何的绝色呢?

舒皖的目光热切了些。

正此时,傅闻钦自外走入,她的视线素来冰冷,瞧见穿着朱红凤袍的舒皖时,鲜有地露出一丝迷惘,“这是我第二次见你穿嫁衣。”

舒皖笑:“还会有第三次的。”

傅闻钦盯着舒皖的背身若有所思,这丝热烈的朱红似乎感染到了她,让她恍然间想起某个与之相对的乌色身影,想起那人从未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不知他年轻时,是个什么模样。

现在也很年轻。她又紧跟着在心里补充。

“舒长夜那边,可一切如常?”

傅闻钦迅速回神,答:“一切如常。”

吉时快到了,舒皖缓缓将傅闻钦为她打造的细长兵器藏于袖中,戴上精致的凤冠。

很快,宫门大开,有一顶华丽的车驾缓缓驶入,车驾上坐着一名红衣男子,面容妖异,目光深深。

舒皖就站在政殿前的台阶上等着他,面前是一条很长很长的白玉道,她在笑,隐约看见舒长夜也在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