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跟过来。”舒皖连连后退,她双颊绯红,浑身充满了不对劲,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满心只想着要快远离他,这是她仅存的理智。
而更多的,是另一种更加狂妄的东西,叫嚣着让舒皖回去,破坏掉沈玉那层薄薄的衣物,紧跟着破坏沈玉。
那怎么行呢!舒皖极力地保持着冷静和理智,没有去看沈玉的表情,她忍得背上都覆上一层汗来,片刻也不敢歇地一路回了福宁殿,大口喘息。
沈玉没有去拦,他有些忧伤的眸子望着不远处燃着的药性十分温和的催情香,心想陛下是不是厌弃他?他真的有那么不堪一用吗?
方才由于陛下在的缘故,沈玉心里充满了紧张,现在陛下走了,他的神思一下子放松下来,却也是瞬间软了腿根,躺倒在床铺上轻轻喘息。
他胸口那处的朱痣似乎在发烫,身上也松软得厉害,满心都只在想,陛下为何不要他?不要他,又为何要吻他?这药不是说极温和了吗?怎么还如此磨人?
沈玉愈发觉得自己难堪,两次自荐枕席,两次陛下都拒绝了他,他连这个都做不好。
暖阁光线更沉,四方皆寂。
“先生!”
陛下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沈玉浑身一抖,立马爬起身来,并未来得及去寻找陛下的身影,一股熟悉的甜香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紧接着,陛下的双手环住他的腰,陛下的唇吻着他的唇,将他重新按进榻间深吻。
长久以来,陛下亲吻过他无数次,可每次都是浅尝辄止,没有哪一次如今日这般,带着侵占和掠夺,陛下甚至探开了他的唇,将柔软的舌放了进来,带着几分试探,克制地舔掠着他的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