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也不过是无辜之人罢了。
江缇承认,她的确是想弄死沈郡守。
可是,他根本就还没来得及下手,沈郡守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究竟是谁,从中作梗?杀了沈昕之父,又嫁祸于她,这其中,谁最为得益?
凌夏做事风格一向要么做绝要么不做,他若想铲除同谋,就不会放过沈昕——即使,沈昕是他的至交。
那又会是谁?
江缇隐约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总觉得事情不会就此罢休。
————
“沈昕死了。”
江缇惊悸,毛巾滑落如水盆,“什么?”
“今早有人在城外柳树坡发现他的尸首,仵作验过,说死的时间是昨天申时前后。”言妍抿唇,将听到的说与江缇。
正是她和沈昕碰见的时间。
“你先下去吧。”
江缇捞出毛巾拧干,放在架子上,慢慢地走到小榻边坐下,给肩膀换药。
看来,这是冲着她来的。
现在,他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凌夏的手笔了。
不过——
无论是不是他,她都要有所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