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檀卷起袖子就会过去,今天他却摸出一张棋谱:
“给爷爷,他先研究研究,我明天去陪他下!”
一个人坐到蓝花楹上,这种先开花再长树叶的乔木,还没有打苞的迹象,但花总是会开,树叶总是会绿。
这是一棵树的记忆告诉它,到了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情。
檀也晃了晃长腿,像艺术品一样的手指,按在树干上,浅浅一笑,邪魅又凄凉。
这棵树前不久的记忆,是女孩笑着,掉到男人的怀里:
大人,我年纪大了,只能被宠着……
“忘记很难,恢复也很难!”
银白的头发,被风撩起,遮住他的眉眼:
“我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开上森林公路的豪车里,男人又靠着头枕,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甜久在他身边,哪怕是一刻也不老实,在他这里摸摸那里捏捏,他也能安心入睡,而且不受梦境的困扰。
不过闹到最后,闹到他的唇上,就不是那么自在了。
傅淮景睁开眼睛,对上盈盈的眼眸,含住肆意辗转的唇瓣,轻咬一下:
“欠收拾?”
“嗯!你收拾我啊!”
甜久嘻嘻一笑,也咬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