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们老板说了什么?她有点不对劲?”
江 里不明所以:“我和她聊了聊蝉的事情,大概是触及了什么!”
江 里刚准备问芙号码,芙在吧台里面摆了摆手:
“不用担心,左右没有更坏的事情!”
没有比世知大人死了更坏的事情,猫神总是会处理好的!
见店长淡定自若,靳 也不担心了,想到刚才的疑惑:
“你说的蝉是?”
“就是西影!”
“西影姐姐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江 里一直坐到天色将晚,见雨还没有变小的趋势,起身准备离开,等靳 到他隔壁的桌子收托盘和瓷盘刀叉,和她话别。
“对了,我回家说到你,我妈他们还记得你,说后来去了纪家,是纪家大房的小姐,现在怎么来甜久的店里了?”
靳 愣了一下,声音温和:
“现在不是了!”
说完,端着托盘就走了,擦桌子的布却掉在了地上。
江 里捡起来,送到吧台,只见女孩在里面的烘焙工作间,消瘦的侧影有种说不出的悲伤,有种心被削了一块的感觉。
他比靳 大了10岁,第一次见到她,她还是刚出院的新生女娃娃,后来自闭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她清脆的笑声,还有奶气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