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没有什么好孝敬的,就是亲自帮你把人抓来了!”
御灵靠在门口,双手抱胸,对左楼抬了抬下巴,美少年就把夏沫若推了进来,然后也抱起手臂,靠在另一侧门框,强势吃瓜。
夏沫若已经没有任何优雅可言,头发凌乱,衣服被推推搡搡,皱的不成样子,看到倚窗而立的冷峻男人,本能地叫了一声。
“傅淮景,你要做什么?!”
一屋子,几个貌美的男人,全是无视生死的淡漠眼神,就连甜久都咧开小嘴,露出尖牙,做出老虎攻击的姿势。
“喵!”
“我是你的继母,你要对我做什么?!”
“闭嘴吧你,傅驰是他亲生父亲,都关起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叫的资格?”
花羽是看上去最斯文的一个,但也是最怕吵的一个,而且最不喜欢女人,一张白符飞过去,贴在夏沫若的嘴上,任由她呜呜咽咽。
萧奕走过去,将夏沫若扣在地上:
“少爷?证据都在这里了,是死是活就您一句话!”
抱着小白猫的男人,眉目间的温软早就退了下去,现在整个人冷厉着,像冬日屋檐下,悬挂的冰锥。
“呵!”
傅淮景的心口很堵,想笑又想怒,最后冷冷笑出一声,漠到了极点。
“没想到没有最精彩,只有更精彩!”
这些年,夏沫若无所不用其极,在他的药里下手,他是知道的,但怎么也没有想过,夏沫若对傅驰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