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一个让他慌乱的想法:世知的绝望,除了诅咒,是不是还有这个原因?
那个妖冶的男人,从不刻意表现,也从不遮遮掩掩,但他没有宣之于口,那就说明,他并没有信心。
原来,神明之间,也有爱恨情仇!
傅淮景摘掉面具,盈盈而笑的样子,好像月色雪光都藏在他的皮肤下,那般玉润夺目。
很美,一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美。
甜久果然咽了咽口水,主动坐到他的腿上,捧住他的脸,嘴对嘴亲了一下:
“大人,你笑的这么好看,就是想让我亲你吧?”
“是啊!”
哪还有曾经的半分傲娇?
追逐甜久的樱唇,傅淮景加深这个亲吻,余光里,红衣银发的男人,转开了身子。
哼!卖弄一身风骚,想勾引我的女孩?
本少只要卖个笑,就让她腿软了!
正规的舞蹈结束,左楼还是把他的那套搓碟设备放了出来,接上电源,本来一个白衫清秀的美少年,变成穿着破洞紧身裤,铆钉小皮衣,带着耳机的社会少年。
“到我们的时间了,尽情high起来,今夜我是你的谁,快来叫我爸爸!”
“你整个完蛋了就看着办吧!”
“我要你跪下来,大声喊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