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淮景说不出来,并且在事后觉得很羞耻,因为他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立场,对她进行霸道的占有!
“还有昨天中午,你把我吃干抹净了,今天就翻脸不认了?”
“我什么时候……”
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薄唇又一次紧紧抿住,不难看到,他连牙齿都咬紧了。
真想把她推出去,让她在雨里自导自演,自生自灭!
甜久可不管他的小情绪,还是往他身上蹭了蹭,笑的很甜,也很淘气:“吃了我的饭,后面的字省略掉!”
傅淮景:!!!
绷着下巴走路,他丝毫不想和女孩儿争论。
常镜就不一样了,他在撑伞,将甜久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心里自然是惊天动地,从来没有表现出对女人有兴趣的少爷,真的宣称甜久小姐是他的女人?还吃干抹净了?
都怪那天晚上,没有机会到包厢里面去!
“大人,我发誓,我是你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不要你的誓言!”
低沉的声音,带着嘶哑,说的很绝情,很冷酷。
甜久果然老实了,挨着他的腰身,垂下头,跟着他的步伐,大步走着。
风吹进来的细雨,还有地上溅起的雨水,早就将她的衣服打湿,就连胸前的两撮头发也湿了。
深灰色的,沾在一起,隐约能看到其中,淡淡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