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洲就站在名画前,仰头观赏,听到身后的声音,才转过身来。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刚刚30岁的年轻,已经磨砺出沉稳的气质,整个人看上去温润又优雅,微微颔首,声音就像按在琴键的低音区。
“傅少,久仰!”
“幸会!”
傅淮景点了点头,坐到壁炉旁边的象牙白描金椅子上,右腿的脚踝架在左腿膝盖上,姿态是狂傲又尊贵。
只是怀里抱着一只小白猫,才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攻击性。
“听说傅少封了晨露街的咖啡馆,不知是什么原因?”
傅淮景抬了抬下巴,用姿态表明,咖啡馆就是他封的,不需要原因!
厉承洲的喉结动了动,他从来不关心商业上的事情,但事关甜久,怎么说也是一个表现的机会。
“不知傅少要什么样的条件,才允许咖啡馆重新营业?”
“喵!”
甜久并不想领厉承洲这个人情,而且他玉树兰芝的,也没有必要到这里来放低姿态。
她又不畏惧权势,咖啡馆的事情,她自有办法……
“乖!”
傅淮景的薄唇微动,吐出一个字,然后抚了抚她的脑袋,漫不经心地看向厉承洲:
“你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