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又回首看了一眼——

沈遥天站在杀情洞前,手中紧握着的是他从自己发上拔下的那根玉簪。

萧云谏招了云,甫一登上云端,升得高高的。

便瞧见一条青色蛟龙蜿蜒而上,回了杀情洞前。

正是碧璋。

碧璋嗤笑道:“什么蠢货,妄图与我匹敌?”

他如今自负极了,只视万物如蝼蚁。

他一打眼便瞧见沈遥天立在杀情洞前,走上前去,便捏住了他的下颌。

他冷哼道:“你怎得没与他们同去?”

沈遥天攥紧了掌中玉簪,却是一言不发、

碧璋又道:“当真晦气,你便是预备着一辈子都不同我再说一句话了?”

他佯作要对着沈遥天动手。

沈遥天却是紧紧地阖上了双眼。

他的脖颈崩得紧张,双手双脚止不住的颤抖。

萧云谏在云端瞧见了这一幕,忍不住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凌祉却是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

碧璋终归是没下去手。

他将沈遥天一把甩开,任他跌坐在地。

他背着身子,嗤笑了一声。

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旁的所有人。

——“阿遥啊。”

沈遥天抖得更厉害了,如同一个筛子。

紧咬着嘴唇,却是死活不放手。

萧云谏看不下去那副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