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谏瞧着面前的北羌,默然地立在雨里,不动脚步。
许久他方才说道:“其实他们也并非懒惰,心中更是良善。兴许神造就他们的时候,只予了他们仁慈、驯良,他们可能当真不知,原是这世上也有因贪妄、妒忌而起的战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又道:“也许那时候,我说绪川,是我错了。”
他望向凌祉,凌祉仍是那般宠溺地瞧着自己。
便好似,即使自己再作出什么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事情,他都会同自己站在一处般。
萧云谏嗤笑了一声,不知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面前人。
——“若是从前那时候在坪洲府,你也是这般,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有小剧场了吧?
小剧场:
萧云谏:每天早上帮我关窗哦!
凌祉:抱歉阿谏,这北羌的窗子从外面关不上。
萧云谏:你笨哦,你从门进来关窗子不就行了。
凌祉:可是门拴上了。
萧云谏:那你从窗子进来,把门打开然后关上窗子,走的时候再把门锁上不就行了。
凌祉:……阿谏,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第92章 殉国
恰逢雷声大作。
犹如一道浑声霹雳般炸开了整个天幕。
本是阴雨沉沉的天色,刹那间宛如白昼。
照亮了远处的金戈铁马,势要在此时踏破山河。
凌祉只顾得上在电母闪出的一瞬间,捂住萧云谏的耳朵。
却没留意没留意、更没听见萧云谏说了什么。
只是而后,他心中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