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我打听过了,你还朝那萧什么的喊舅舅,他也配?我们的舅舅,便不是仅有那埋在皇陵中的先幼帝吗?你既从前没去陪他,如今便去伴他吧。”

——“哥哥,你别再躲了,我寻到你了。”

萧云谏浑身一凉,瞬间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凌祉亦然。

可他如今只能稳着自己,稳着萧云谏。

保持下那一丝镇定。

西厢是平日里凌祉的居所,凌祉自是更快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早些时辰,是将床榻上的帷幕解开,拴在了一旁。

如今却是垂了下来,由外看去,里面影影绰绰好似有个人形。

他眼睛一眯,仔细瞧着。

那的确是个人影!

萧云谏见他目光,亦是朝着那个方向瞧去。

不用多言,便明了凌祉所见。

这……满屋满院,兴许都埋伏着陆晏的人。

四面楚歌。

他们又如何逃脱?

怪不得陆晏说了那句,抓到你了。

萧云谏只觉得脊背发凉,寒意如同邪风一般灌入。

让他无处可逃。

他深吸了一口气,覆在凌祉耳畔说道:“那杀出去,便是杀出一条血路去!”

凌祉感受到萧云谏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耳尖上。

听着那般熟悉的音调,合着那熟悉的语句。

仿若又回到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