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谏折返回桌上,方想写下一行字。
却听凌祉说道:“我非要打扰,不过想再问询一下。”
萧云谏叹了口气,写道:“何事?”
凌祉便问:“你是未曾见过他?还是只未曾见到他被擒,逃脱掉了?”
萧云谏下笔的手一顿,犹豫良久。
终是写下:“逃掉了。那红衣人助他逃脱的,这才被擒。”
现在倒是关心起他的安危了。
萧云谏顿觉可笑。
可偏生,他还是会因此而动容心软。
到底可悲的那个,仍是自己。
他心中窒然。
可却又有什么东西,将从前空洞洞的地方填平塞满。
若非如此,他怎会在听了炎重羽的话语后——
第一时间寻回凌祉身侧。
心中涩得要命,可仿若又有什么东西将其塞满了一般。
他只觉得自己头疼得要命。
仿佛整个人都要割裂开来。
只叫凌祉给颗蜜糖,便能当做了珍宝。
他哪里又对得起聆风?
萧云谏揪紧了衣角,将本就皱巴的衣物更是揉得乱七八糟。
他沉默不语,铁下心去准备将凌祉请出房门。
凌祉就应当是炎重羽话中的那个人。
可也就只是护住他这片刻之人。
仅此而已。
凌祉多看了几眼萧云谏的字迹。
只道松了口气,可又喃喃道:“若他逃掉,又怎得不回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