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舟嗤笑,缓缓坐起身,她伸手抓住他衣服,隔着薄薄的布料,有点烫手。
她故意使坏,缓缓往里移了半寸。
手不受控制抖了一下。
暗暗心惊。
原来都是装的,在浴室他不动声色,其实那会应该也挺难受,他还挺能忍的。
她真不该故意让他擦乳液,这不是折磨人吗。
束北年没等她松开,大手覆住她的手,沉沉舒了口气。
他在这件事上与平时四平八稳的性情完全不同,从头到尾入疾风骤雨,没有慢下来过。
不过这次他碍于她有伤不敢太狠,时间也不敢太长,但她这次难得睡得饱,而且也不是深夜,所以她精神很好。
在他打算结束的时候,还暗示了可以继续。
他笑了声,底下身贴住她后背,凑到他耳边沉声问:“你确定?”
宋清舟喘着粗气,有点羞窘,“你累了?”
她故意反问,其实前两次隐约感觉他根本没饱。
“一会儿后悔我也不会停。”
她盯着眼前的床头上的雕花,晃得画面有些模糊。
在束北年家住了三天,她眼睛周围的刮伤明显好转,下午时到医院把纱布拆掉,顾卫明又给她上了点药。手上的擦伤也不严重,重新上了点药重新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