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北年渐渐收住笑,眉眼带着少见的喜悦,对上她幽怨的目光,“有时候你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又胆小的要命。”
有时候她色气盯着他,毫不遮掩。
就像上次主动送吻,明明很勇敢。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手不安分的时候,她下意识捂着羞红的脸。
她转过脸,娇蛮地说:“我是人啊,人有不怕的东西,也有怕的呀。”
束北年黑瞳中闪过一丝宠溺,附和道:“没错,那我还回不回电话?”
宋清舟故作冷漠,脸转过一侧,“你爱回不回。”
这时绿灯亮起。
车子顺着车流动起来,听到身侧男人说:“那……我就不回了?”
宋清舟憋着笑,不想回答。
“嗯?”
“你随便。”
晚饭后,她和束北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棉花卧在两人中间,爪子一下一下挠着宋清舟睡衣裙摆玩。
裙子被它掀上一点又落下来,宋清舟没理会它,专注地跟苏彤聊天。
苏父被诊断为青光眼,苏彤说那个顾医生建议他们保守治疗,但每年要检查一次。
棉花见她不搭理,专注搞事情。
爪子对她裙摆又抓又挠,还伸嘴咬,两只后脚抵在他腿侧,摇着圆润的脑袋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