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我所有的不回应。我想高考结束,想给你的都给你。”
“对不起宋清舟,那时候让你伤心了。”
宋清舟想笑,但眼睛已经有些湿了。
她垂下头,吃了一大块蛋糕。
摇了摇头。
不用啊,得知他那时喜欢着她,所有一切都无所谓了。
“这些,一直是我的执念,没想到十年后,才有机会。”
外面狂风暴雨,客厅里棉花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在跟自己玩。
另一边,束北年坐着,宋清舟在给他吹头发。
就在刚刚,她被阿年那个少年的喜欢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细想想,原来薄情的是她自己。
虽然她那时明目张胆把喜欢他放在明面上,但属实没为他做过什么,她多数都会用些小心思占他便宜,谎称肚子疼让他背她爬山,起晚了让他带早餐,故意把晚饭吃到天黑让他送回家,诸如此类,再就是语言上明撩他。
现在往回看,如果阿年当时不喜欢她,根本不会接招的。
蠢的原来也是她。
她轻抚着他柔软的短发,让热风从不同角度吹着。
这男人外表这么冷,头发又软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