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北年瞥了他一眼,默默地输了下密码。
之前跟她一起回家,宋清舟当着他的面输密码,他默默记下。
周肆脸上的笑僵住。
束北年一副生人勿近的气质,像这家里的主人一样走进去。
周肆切了一声,跟着进来。
束北年环视一圈,客厅和洗手间都没动静。
一般这个时候,宋清舟慌里慌张正打算出门。
周肆走到宋清舟房门口,轻轻敲了敲,“宋清舟开门,我给你买了感冒药。开开门啊宋清舟。”
束北年神色沉沉,盯着周肆手中拎的袋子,兀自发愣。
没一会儿,房间的门开了。
宋清舟面色苍白,平时樱粉的唇都泛着暗哑的白。
她睡眼惺忪,看起来几分憔悴,长发散在身后有些凌乱,但不影响那张巴掌小的鹅蛋脸病态美的神韵。
大早上一个电话被他吵醒,刚刚睡着,她觉得才五分钟,这人又来敲他的门,宋清舟的起床气一下子上来了。
“周肆,你有病吧!你能不能让我睡会。”
她鼻音已经够重了,嗓音听着也让人难受。
束北年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额头,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