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明起身走了过去,拍了拍束北年,“可能不太严重,让人家好好休息吧。”
束北年没说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女人房间门口。
站着。
似乎在想该怎么开口。
就这样站了一会儿,他抬手敲了敲门。
“宋清舟。”
过了大约十秒。
“检查一下,并不疼,别怕。”
男人清冽磁性的声音,让人不忍拒绝。
他记得她特别怕疼。
有一次上体育课,宋清舟跑的太急摔了一跤,膝盖上磕了一个大口子,流着血,看着触目惊心。
他背着她到了医务室,她躺在病床上,校医要给她处理伤口。
她吓得脸色发白,扯着他校服一角不松手。
校医是个女人,年龄不大,看着他们拉扯,眼神暧昧起来,笑眯眯地说:“不碍事,你陪她一起上药,小姑娘都怕疼,你哄着点就好。”
他没动,站在她身边,任她扯着校服,低声说:“别怕。”
宋清舟果然安生了,咬着牙让校医上药,没再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