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患得患失的敏感神经快崩断了,他还有心情逗她。
她拿过奶茶,狠狠地摔在地上,“我不稀罕了!”
所有人一脸诧异。
奶茶落在地上洒了出来。
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走出来。
她回了教室,趴在课桌上,脸埋在手臂上。
脾气发出来,心里虽然痛快了。
但又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束北年那种玩笑并不过分,一般人都笑着骂他几句,开心地接过去。
她怎么能摔在地上呢?
都怪陈淼!
刺激她神经的,是她的那句话,她却把火洒在束北年身上。
她有点后怕,以后他一定不搭理自己了。
他和他朋友一定认为她这个人有病,小心眼,开不起玩笑。
她的形象彻底毁了。
他们的关系也会彻底结束。
到时候陈淼更会笑话她。
她想着,眼睛发热,心头的委屈一阵强过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