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材高大,紧挨着她,挡住了侧面吹来的风。
她全然被伞罩住,束北年另一侧的肩膀被伞上滴下来的雨水打湿,显出深色的水印。
他似乎未曾察觉。
她要是开口提醒,好像多关注他一样。
忍住了。
这样走着,她思绪乱得一塌糊涂。
在广电楼底下,看到束北年那一瞬,说不清当时的感觉。
第一次没有转头就走的冲动。
内心泛起深深浅浅的酸涩,当他说上车时,她说不出任何话,乖乖跟着他,似乎也跟着自己的内心的感觉,真的上了车。
她有些委屈。
在日本发生那么多不开心的事,她咬着牙忍着,想起他这个人,总能记起那个小夹道里英勇的少年,他就像一道隐形的盔甲,能保护她,能带来力量。
但一想到,他选择了陈淼,她成为背弃的一方,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可笑起来。他就那么待见陈淼不待见她吗?
这种情绪在宋媛去世的时候爆发过一次。
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突然……
宋清舟走得轻轻飘飘的,整个人像是没了情绪,一切感官都调成了静音。
束北年偷偷瞥了她好几眼。
收回伞,两人进了商场一层,束北年指着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