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舟还未从窘迫中缓过神,跟着他到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跟前,愣了一下。
她不想坐他的车。
她应该把身上的衣服甩给他,潇洒地说‘用不着谢谢’,然后走掉。
如果脱掉,她上衣紧紧贴着身体,要怎么走回家?
如果穿着他衣服走,又不上车更矫情。
她千算万算是怎么走到如今这种窘迫的地步。
束北年打开车门,看着她,“你是不是不敢跟我单独相处?”
宋清舟确实不自在,但她绝对不想被束北年看出来。
她不屑地哼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坐了上去。
束北年收起伞,坐上驾驶位。
他清俊的侧脸,脸上并没特别的情绪。
也没有要跟她说话的意思,似乎只是顺便带她回家。
宋清舟松了一口气,咬着牙发誓以后一定要带伞。
没一会儿到了小区地下停车场,两人下车进了电梯。
电梯里挤满了人,男多女少。
宋清舟庆幸,幸好身上披着束北年的外套,不然真是社死现场。
她旁边的男人,像一尊神,高高在上地站着,冷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