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跑到男人脚下,脑袋来回蹭着他脚踝,喵喵喵地叫着。
束北年浅浅地勾起唇角,向下瞥了一眼,“林姨也休息吧。”
“好。”
他蹲下身将白猫抱起,缓缓踏上楼梯。
林姨目送他上了楼,不禁感慨:老太太教的好,这么好的少爷不知以后便宜哪个姑娘。
束北年走进卧室,打开壁灯,室内的光线很温柔,不明不暗。
落地窗前的薄纱随风荡起。
他抱着白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窗外蜿蜒的丹江灯火绵延,犹如一条长龙。
玻璃上映出男人高大的身材和俊朗的面庞,与夜色以及模糊闪亮的江景融合。
白猫叫了一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修长好看的手撸了下它脑袋。
“棉花,你也想她了是不是?”
他声线低沉,不带丝毫情绪。
似乎也不指望怀里的小小东西给他回应。
谁知他刚问完,棉花就喵了一声,似乎再给他回答。
束北年低眸,看了它半晌,送到隔壁房间的猫篮里。
回到卧室往浴室走去,裤兜里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