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束北年平静地看着她,似乎看到了她内心。
“你一回来我们碰见几回,却没说过几句话……有一件事,想说清楚。”
“什么事?”
真是少见,还有他没说清楚的事?
向来说话简明扼要,拒绝人的时候毫不掩饰,不喜欢也毫不作伪。
记得高一后半学期,放国庆假,她兴冲冲跑过去。
“诶!束北年,十一去看电影吧?我请客。”
“不去。”
声音不带其他情绪,表达非常准确。
单纯的只是,没兴趣。
宋清舟腹诽了一番,发现对方没了动静。
休息室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室内的光线不算暗,柔光映在女人身上,她身上每种颜色都很鲜明,乌发散着暗光,肌肤白如雪,唇色艳红,像一朵妖艳的玫瑰花。
身上的刺都带着锋芒。
目光漫不经心地瞧过来,嘴角扯着一抹浅笑,似乎对他接下来说的事嗤之以鼻。
他垂眸,唇线绷直。